东家是好心,觉得得了风寒的人肯定多。大锅熬煮的往外施。其他的病人,这个说穷苦,那个说没钱,东家也说不收钱。然后库房里不管是什么药,都蹭蹭蹭的消耗。好些人其实找其他大夫或是村老里正可以去善堂的,也嫌弃麻烦,直接来这边算了。

        这个口子一开,可不得了了。保和堂比闹市都热闹。

        如今只出不进就罢了,竟然还敢把老本拿出来这么干。

        今年药材的价格翻了一番都不止,以前没见过娘子和小青姑娘买贵重的药材,都是一些最普通的药材的清单,但是如今库房里连贵重的药材都没有了,都得拿现钱去买。只是不知道东家攒了多厚的家底,这样买下去能撑多长时间。

        其实白娘子给许宣留下的,最贵重的不是钱财,而是那些贵重的药材。这就是一个药铺的根本。只要这些药材在,随便去哪个当铺,都能暂时抵押出银子来。普通的药材置办齐全,药铺就是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能东山再起。

        可惜,这些全不在许宣的眼里。在他眼里,不管是什么药材,无所谓贵重不贵重,只要能救人,都一样。

        他没问药材的事,第二天按时出现在铺子里,给病人看诊,开方子,耐心无限,然后听别人说的可怜,就说:“取药去吧。无碍!”说着,就在方子的顶头写上‘免’的字样。

        这边才打发了一个病人,那边就有人进来,是昨儿那位老丈:“相公,还要碳吗?”

        当然了。

        也要了十车的碳,把最后一车要还给人家那位娘子的。

        他亲自带着人登门,表达谢意。

        白娘子一见是许宣,很快就低头避开了:“只管卸到院子里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