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大夫怎么能对我做这样的事呢?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回去之后,一晚上一晚上的追不着,就在想这个犹如天上的人的李大夫。

        他长的可真气派,站在那里就叫人觉得高不可攀。

        他可真有文化,那么多人都叫他老师。

        他可真有本事,连厂里的罗主任都得求着他看病。

        这么好的男人,竟然看上我这么一个老婆子了吗?

        她半夜起来挑灯对着小镜子照。脸上都是皱纹,黑乎乎的分不清眉眼。头发都半白了。随即她放下镜子:“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妄想呢?”

        可是扭脸看看已经傻了的,睡在灶膛前的地上蜷缩着打鼾的男人,她没有来的嫌弃起自己来。

        脏!太脏了!

        她半夜起来烧热水,一边一边的清洗自己,身上的皮都好像被丝瓜瓤给搓破了,但看起来,是好了一些。白了好像皱纹都少了。

        她细心的梳头发,希望把白头发藏在里面。然后又把年轻时候的一条翠绿的头巾拿出来,把白头发包起来。最后狠狠心,用藏着的最后一枚金戒指,跟老三媳妇换了一身她年轻时候穿的衣服。

        拾掇好了,她才溜到医院。是晚上去的,以帮着李大夫浆洗的名义去了他宿舍门口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