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清也没客气。隔着窗户能看到房间外,十几米远的地方是厕所。

        沿着台阶走,就直接上了走廊,沿着走廊一直一直过去,就是厕所。要是下雨天沿着这个路线是淋不到的。走廊的两侧留出花坛,明年春上大概要栽花吧。要是能栽一些藤萝之类的植物就好了,刚好在走廊和厕所挡在背后,一点也无碍观瞻。厕所外面是自来水笼头,砌着水泥的池子。

        很方便生活的一个地方。

        “挺好的!”范云清对洪刚点头,“谢谢你啊,老洪!”

        洪刚手足无措:“谢我干什么……是你……你受苦了……”

        我受的苦,我自然是会记得的。

        晚上躺在一个崭新的地方,哪怕是熟悉的床,也给不了她丝毫的温暖。怀里抗美睡的香甜,她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脸,手又放在了肚子上。

        这日子总得要过下去的吧。

        这几天厂里都在议论范云清回来的事,都等着看笑话呢。

        结果没有!

        什么笑话都没有发生。

        林雨桐周末去新的职工大学上课的时候,还看见新学校这边,门房里有人了。

        四爷认识这人,还递了一根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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