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金是一脸冤枉,程东反倒是一脸的愤恨。

        程美妮就跑上去护着她爹:“我爹都疯了,还□□啥啊?我家冤不冤,相亲们不知道啊?你们咋不说句公道话呢?”

        从省城刚跑回来的钱思远呼哧呼哧的跑到台上:“说啥公道话啊?也不是我爹非要把地给你爹的,是你爹自己上我们家,好说歹说的,非得把你送我们家去。说是小老婆也行。我爹就说咱不能这么糟践人家姑娘,才应下这婚事了?你现在来喊冤来了,说的跟我们家害你家一样。没这样的道理!不信你问你奶去,你奶跟着一道去的。”

        程美妮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台下的人群里找她奶,发现小脚老太太溜得特别快,滋溜钻的不见人影了。

        你说一大姑娘,在这上面被人称斤论两的看,又是这样的尴尬事,瞬间就捂着脸,蹭蹭蹭的跑下去了。

        台上那程东还一个劲的指着田占友手里的名单,当是他的地契呢,一个劲喊着:“我的……我的……”

        钱多金却在台上推了钱思远一眼:“你不是我儿子,我不是你爹。你也甭叫我爹。你这一叫我,我老婆肚子的儿子就危险了,我求求你行不?别叫爹了!离我远点!”

        钱思远看着这样的父亲,心里揪的疼,想上去扶他一把,却不想被一把推开了。

        得了!这批|斗会也开不成了。

        但改天还得开,时间另行通知。

        不过刚到家,脱了鞋才上炕,钱思远敲门进来了。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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