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被刺伤了。”

        “武安王这是要勤王。”

        正说着呢,看见蒙放来了,一个个的都住嘴起身:“少将军,您看呢?”

        “看什么看?”蒙放就道:“禁卫军是皇家禁卫军,又不是咱蒙家的禁卫军。都不是第一天入军伍了。咱们向来只认兵符不认人,按照规矩走就是了。”

        一位参将就道:“可驻守皇城的,是将军。这不是叫咱们自相残杀吗?”

        蒙放看此人:“那你是觉得武安王要谋反?”

        “这……”这参将就赶紧道:“末将不敢。”

        蒙放就笑:“看!多想了吧。明知道是将军镇守皇城,怎么可能叫咱们去攻城。这不是用自己矛去攻自己的盾吗?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也不知道。想来武安王就是真想……那什么……也不会用咱们不是?安心吧,整队出发。”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却记挂这父亲。

        他……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蒙爱卿。”宣平帝艰难的说了这三个字,就招手叫蒙恩上前。

        蒙恩朝前走了两步,见宣平帝还在招手,就继续朝前走。

        到了书案跟前,才看见宣平帝的面前摆着一张圣旨,细看了两眼,才知道是废后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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