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是走的放心了,阴成之却不放心。几次试图赖着听这老道打算说什么呢,结果都被自家老子给撵了。

        等偏僻的小院跟外面隔绝起来,阴伯方才给玄机松绑了。

        叫人把席面摆上,他亲自给对方斟了酒,才问道:“我打发人找你,却发现你在皇陵转悠,转悠什么呢?”

        老道一脸不屑:“明知故问!知道了就知道了吧,还装作不知道。说,是不是冉耕在你这里。”

        阴伯方一噎:“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老道哼笑一声:“冉耕本是必死之面相……我给他去信,就是想告诉他,别折腾,说不得,这一丝转机也是他的生机……却不想,他把这话竟是告诉你了。”

        阴伯方这才了然:“原来你只告诉了他一人?”

        “要不然呢?”玄机哼笑,“老道可没想着找死,好想多活几年呢。”

        阴伯方急忙问了一句:“那照你说的……耘之的那一丝转机是真的!”

        玄机端着酒壶往嘴里灌,轻哼了一声:“老道什么时候信口开河过?”

        这倒是也没有。

        “那你不想着猫起来躲着,跑到皇陵做什么去了?”阴伯方哼了一声,“你还是在找死?”

        玄机有些气虚,只顾着往嘴里倒酒,就是一句多余的也不言语。阴伯方问的狠了,这家伙一歪头直接‘醉倒’,不管你怎么叫他就是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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