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道……”冯千恩低声问了一句:“密道也封了?”

        宣平帝只笑:“知道密道的,原本是有三人的……如今只剩下你我主仆二人了。”

        冯千恩吓了一跳:“臣就是做梦都不敢说的。”

        “那你怕什么?”宣平帝笑了笑,“只留下密道吧。其他的都封了。”

        “是!”冯千恩胆颤心惊:“那里面还要人守着吗?”

        “你说呢?”宣平帝轻轻的问了一声。

        冯千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就退下去了。

        站在大殿外面的御阶上,看着慢慢阴沉起来的天色,抬手将眼角的泪轻轻的擦去,“……儿啊,别怪干爹啊。”

        守着那地宫的,可不正是冯千恩的徒弟兼干儿子,冯酬。

        八月十五,圆月并未曾见到。不光是天阴沉了,天擦黑的时候,淅淅沥沥的还下起了雨。秋风裹挟着雨丝,飘到人的脸上冷飕飕的。

        天黑下来了,一身黑斗篷的冯千恩,一个人提着食盒,下了地宫。

        冯酬裹着皮毛还整个人都打哆嗦,见到提着食盒进来的干爹整个人都高兴的飞起:“爹,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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