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公社呢,就是个破烂的院子。

        得是七六年哪一年,下了差不多四十多天的连阴雨,那一年的秋粮整个都烂在地里了。那公社的破院子破房子根本就经不住。而当时的公社主任明光就说,从棉站借一栋二层的楼,暂时作为办公的地点。当时公社是真没钱。而棉站呢,又是真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当时的棉站也受公社管,借用个地方,不是大事嘛。

        就这么说定了,公社就挪在了棉站的里面。为了方便办公,棉站的大铁门拆了,进去就是一个大广场,那个时候当地的人都知道是咋回事。

        后来市场化了,棉站跟当时的供销社一样,慢慢的呢,就退出了历史舞台。老职工都不去上班了,或者是直接买断工龄了。偌大一个棉站就空下来了。

        然后公社自然就把那些闲置的屋子利用起了了。

        在公社上班的,基本都能分一间宿舍。什么办公社、会议室的。

        这么宽敞的地方,没必要挤着嘛。

        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当年的事的已经不多了,公社更是几年换一个书|记镇长的,谁还翻wenge以前的老账?

        后来更是嫌弃这里的房子太老,老房子阴暗,有些老档案什么的都返潮了。于是就整个都搬迁了。镇子通往县城的那条路边,划了一块原来的荒地的盐碱地,做了镇政|府的新址。紧跟着,原来那些紧靠着公社的派出所、电管站、税务所之类的,都跟着搬迁了。靠着新的镇政府盖了一长溜子。而老公社这里这彻底的闲置起来。

        再后来,与其闲置起来荒废了,不如卖了,算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可谁能想到,太平镇还有被拆迁的一天?!

        拆迁就意味着很多很多的补偿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