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花花的态度升起的那一丝隐隐的不快,也很快就消失了。

        “你给家里打电话了没有?”他赶紧问,“家里不得着急?”

        “我现在在县城上学。”清收对自家亲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有点不满,“平时是住校的。爸妈不知道我不在学校,我又跟老师请假说家里有事,我得回家一趟。”

        然后家里人根本就都不知道他出来了。

        那就没什么要问的了。到了点,清丰是说:“跟着我走。”

        早已经困的迷迷糊糊的人,放心的跟着他哥,然后上火车了才恍然而惊:“我不回去!”说着,撒丫子就要跑。

        清收就喊:“你要是跑了,我再不会管你。我都不管你,你更别指望其他人了。你身上没钱,是打算去要饭吗?你要不信,你就跑一个试试。”

        在火车站里都差点迷路,更别说走出车站之后呢。

        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叫他不敢轻易的迈脚出去。

        清丰不由分说,将人送上了火车,吃的喝的给他放着,“老实呆着,别觉得人贩子不要你这样的。那煤窑里啥时候都缺人。”

        吓的清收瑟缩了一下,然后清丰就真的下车了。

        直到车走了,清丰才给老家打了电话。自家是没有电话的,只能打到隔壁家,叫人家转达一下。

        隔壁住的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