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来了。

        两个灶头上,一边是蛋汤,一个是炸着馒头片。

        他却笑着跟清宁说他这段时间的所思所想,“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做你想做的事,不过不管啥时候,我都在……这样成吗?”

        清宁吸吸鼻子,被煽情到了怎么办?

        她过去拿勺子尝了一口汤,撇嘴:“真难吃……我家买不起盐吗?”

        嫌弃汤太淡了。

        看她自己要往里面放盐,严格赶紧拦了,“洗脸去,别添乱。馒头片蘸着芝麻酱吃,汤得淡点。”

        清宁咧着嘴笑着去卫生间,恍惚能听见严格的声音传来:“下雪了,市场上没多少菜不说,还都涨价了。晌午得去外面吃饭。”

        “哼……”清宁吐了漱口水,“你不会做晌午饭吧你……”说着又问,“如今军校教的可是够全面的,炊事班都得要军校生了吗?你跟谁学的啊?”

        严格往外端饭,“跟食堂的大师傅,里面都是野战部队炊事班复员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爱好。”清宁随便用清水洗了脸,就这么出来了,拉着椅子往餐桌前坐,看看这早餐,还不错。

        严格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都不会做饭,咱俩得饿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