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谁身上都疼。

        有些人的体质还行,对外来物的接受能力较高,但是有些人就不行,各种妇科炎症接踵而来。说实话,一般这样的炎症,很少有人去医院看的。就是去了卫生院,也不过是给些类似于高锰酸钾这样的东西叫溶解在水里洗一洗就算是完了。病痛带来的折磨难言的很,却又不得不忍着。

        家家都是两口子去,然后男人拉着女人回来。

        而四爷在家呢,则享受坐月子的待遇。小老太舍得的很,老母鸡汤,老鳖汤,鱼汤,排骨汤,换着花样的给孙女婿吃。

        讲良心话啊,小老太觉得,当年真给孙女选女婿选对了。

        要真是选了柳成,那真是叫人哭的心都有。小琴多好的闺女啊,那柳成的妈给折腾的,别的就不说了,就只生孩子这事上,就不地道。

        她儿子是干部啊,干部不能违反政策的吧,要不然轻则不能升官,重则开除公职。这还得了!孩子必须得生,但这必须一胎就生个男孩出来。要不然没第二次机会了。

        小琴好容易怀上了,然后非逼着去做产检。五个月做出来说是女孩,这可不得来了,各种的闹啊。什么喝农药外加上吊的手段都出来了。

        “……真是作孽的……”小老太唏嘘的道:“非得闹的儿媳妇跟她离心了,就舒服了。”

        其实第一胎生闺女再要二胎,也不过是影响升职而已。暂时性是没那么严重的。非得把她儿子的仕途看的那么重,那谁能有啥办法呢。

        林雨桐知道这事,这老太太闹的邪乎。不光闹的苏小琴在柳家呆不成,就是他们在县里的房子,她都没法住了。在娘家住了半个月,柳成的妈能天天坐在苏家的门口哭丧,哭柳家要绝后。最后没办法了,苏小琴找林雨桐,跟林雨桐借房子:“我住你们家客厅,凑活先住两月……”

        苏小琴是个讲究的人,人家在县城有铺盖卷。东西一搬,真没动用林雨桐的东西,就在客厅支了一张简易床,凑活的住着呢。

        本来就是个泼辣性子的姑娘,家里宠的什么似的,哪里受过这委屈。提着柳成的妈,那真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嘴也难免刻薄了起来,每每提起,最要带上一句:“那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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