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头他爷爷,也就是如今躺在炕上的那位金家老太爷他爹,就是那位赚下这大家业的那位老祖宗,一瞧这不行啊。这么下去肯定不能学好啊。怎么办?给儿子说了个厉害的媳妇。这位媳妇,也就是如今也还活着的金老太,可是响马家的闺女。响马就是土匪!那时候这世道乱啊,土匪都是半公开的。人家该过日子也照样过日子,警|匪都是一家的。在当地那也是有势力的人家了。

        花了不少的彩礼,聘了人家的闺女回来。这闺女那时候可是骑在高头大马上,腰里缠着鞭子满大街溜达的主儿。这么厉害的媳妇,想来总该是能治得住儿子了吧。再说了,人家这闺女进门的时候,那嫁妆,好家伙!铺开开来,比当初的聘礼还多呢。

        这个媳妇娶的好!娶的划算!

        进门一年又给家里填了个男丁,这个男丁就是如今给儿子们洗衣服的金老头金西敏了。老祖宗就很高兴了。代代单传,有了男丁家里就稳妥了。对这金孙这位老祖能不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啊!

        金老头记得小时候的事,记得他爷爷那时候是何等的宠爱他。所以才总说,他是很过了几年少爷日子的人。

        可是金家的好光景不长,在这响马出身的媳妇再给家里又添了一个大孙女以后,家里生了变故。

        从哪说起呢?就从响马家的出身的儿媳妇给金家添了孙女做满月说起。

        孩子满月了,孩子的姥爷家来了,喝喜酒嘛。又做了祖父的老祖宗其实是挺高兴的,别看是闺女啊,闺女也好,金家往上数几代,都只单单一根苗。如今还多出个闺女,老高兴了。说是家里将来有亲戚走动了。

        四个碟子八个碗的席面往上一摆,俩亲家喝上了。

        土匪姥爷就说起出去走货的事,说是这个货那个货的,在那边什么价,在这边什么价,这一趟出去,能赚多少赚多少……金老祖一听这话,心里火热啊。一趟买卖下来,够自家拼死拼活的攒三年了。

        他正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呢,人家土匪姥爷特仗义,说了,“亲家!咱们谁跟谁呢。要是真想做,我就顺带给你捎了。”

        金老祖一听,大腿一拍。这个好啊!再没比这个更好的了。响马出身,货在路上的安全不用考虑吧。人家仗义,他不能含糊了。也特别的实诚,将货款全都给人家了。

        说起来是一家人嘛,自家的儿子,他家的闺女,孙子孙女是自家的,但也是人家的亲外孙。这样实在的亲戚有什么信不过的?再说人家差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