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别的都能不在乎,这事却不得不在乎。
这回是石灰,下会呢?要是什么时候不对付了,直接来一包耗子药,你说着死的冤枉不冤枉?
死活不要了!送回娘家!我家要不起这样的媳妇。彩礼你还我家,我们那这彩礼还能再找一个。
这事金老爷子能干?
放他娘的狗臭屁去!我闺女嫁过去的时候是黄花大闺女,如今你儿子睡也睡了,该干的不该干的你都干了,你说要退回来,还要彩礼?走走走,咱们找政府去评评理去。有没有这样玩|弄妇女的?
这个罪名可大了。
那边都怂了!说退一半的彩礼吧,回头我家找个寡妇啥的做媳妇,我儿子也不吃亏。反正这辈子是睡过黄花大闺女的。
一半?做梦!两家闹的,到底是把村上镇上都给惊动了。如今有妇联主任了,人家管事。说了,但一开口同情的还是被压迫的受苦受难的金西梅小同志。
你看出身这样的家庭,被父母卖了,到婆家过的也不顺心。婆家说小姑娘意图谋杀,这么说有点严重嘛!一包石灰就想杀人?
胡扯!人家真想杀你一包耗子药早解决了,是不是?
不过是小姑娘年纪小,又是经历了这样悲惨的事,心里气不顺,不是那种不能原谅的错误吧。不要这么上纲上线的好。
人家还问金西梅,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这要是觉得还能过,那就继续过。
金西梅还没说话呢,人家那边的婆婆不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我们家真不敢要这样的媳妇,只怕这么过下去,一家子晚上都不敢睡。说只把聘礼还上一半,就这么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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