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就好了,“再等等!这么着……按之前说好的,叫人送水来,福晋要沐浴……”

        女人沐浴嘛,时间就每个长短了,一刻钟也行,一个时辰都不能算是长的。

        爷要是等不及走了最好,再不济争取点时间,嬷嬷带着格格也该回来了。

        九爷喝了一盏茶,在外面转了两圈,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正要进去,就听见外面有几个奴才说话的声音,这个说你们怎么伺候的,这水热了。那个说还愣着干嘛,福晋正等着用水呢。

        九爷又是一声冷笑,这是故意晾着自己吧。

        不就是前些日子没答应她的事吗?还矫情上了。说着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拜帖,这周通好似就是杭州人。而福晋叫自己去办事的地方也在杭州。他觉得他找到福晋为什么笼络周通的原因了。为的还不是那事。求自己没用,干脆收拢了个可靠的人去办。

        这女人啊,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行吧!待会问问她,这事她想怎么办?大不了自己抽空出来见见周通,替她把这事给料理了?

        这左等右等不见人,九爷没好耐性,干脆直接往内室去了,玉盏吓了一跳,“爷怎么进来了?”

        这话多新鲜呐!

        福晋的卧室不就是爷的卧室,两口子钱上分的清,这床上不能也分的那么清吧。

        九爷没搭理玉盏,直接就朝净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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