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倒也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担心这陈实的第二任妻子。什么叫做政|治理念不合?说白了,就是夫妻两人走入了不同的阵营罢了。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我在原则上保留意见。”林雨桐将申请书递给方云,“你主管人事,大主意还是你来拿。”

        还是不想管呗。

        方云无奈的叹了一声,“行!我苦命。我再做做工作去。”

        送走方云,林雨桐才将锅里的水蒸蛋拿出来,取了勺子喂常胜,“你说,这杏子以前看着还罢了。怎么遇到事就跟老太太似得,就没明白的时候。”

        “喜欢年纪大点的,自有她的道理。”四爷笑了笑,“你得承认,宣传队的工作要更轻松一些。”

        这倒也是。食堂的工作可不轻省,十个人负责几百人的伙食,天天如此。再加上如今这做饭,大头是水,水都走好几里的山路去运,真是累死个牛。但是宣传队就不一样了。能写的写标语,能唱能说的都去表演了。要是杏子去了,最多就是熬浆糊贴标语,生产对于女同志而言就是菜地纺线纳鞋底。虽然也不得闲,但确实是轻省多了。

        “她倒是越发的长出息了。”这谋划的清清楚楚,也不能说人家真糊涂。

        方云走后两天,第一个找来的不是杏子,而是安来。

        “林院长,我……”安来低下头,脚不停的搓着地面,“我不去辽东,也不去找林连长,我是真想上前线的。我想去晋西北……”

        “你是军人,你请战的决心和勇气值得赞赏,但是还请你执行命令。”林雨桐头都没抬就这么回了一句。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自己现在真的离不来这么个人,她顺手将讲义推过去,“这是接下来一周的课程讲义,我抽空会过去,但大部分还需要你讲。重点我都标上去了,你多注意。”

        “林院长。”安来的手按在桌子上,“我觉得你这是对我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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