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了杨子,没多长时间天就黑透了。借着夜色,家里又来了客人,是邵关山。

        这次他满脸都带着笑,拉着四爷的手就不松开:“多亏了你了。前线的消息送回来了,咱们的武器……”他竖起一根大拇指,“是这个!”说完就又可惜,“就是量太少了。你不知道,听到消息的差点没把我给围了,都急的等着呢。鸡屁股下面摸蛋就说的是他们这样。老弟啊,咱们的效率还得往上提……”

        “我这不是也没闲着吗?”四爷拉他去书房,展开了图纸给他看,“不过是理论上行得通,但技术上却达不到……”

        “谁说达不到?”邵关山直接就要图纸,“没有什么是咱们工人阶级攻克不了的难关!”

        林雨桐笑着弄了一碗羊杂给送进去,烧饼更是拿了五个,“先垫吧点!”

        邵关山一拍额头,“你看我这脑子,还没恭喜二位呢。”说着起身就朝外面吆喝,“把东西带进来。”

        两个警卫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扛着一个猪大腿,一个背着一篓子的梨。

        “野猪腿,山梨。给弟妹补身体的。”邵关山指着林雨桐的肚子,“说好了,等孩子出世了,不管男女,我都是干爹。”

        林雨桐和四爷都有点尴尬,他们一直把这位当成上一辈人的。如今……好吧,成了同辈了,给孩子当干爹并不算是乱了辈分。

        四爷跟邵关山说话,林雨桐用烧饼夹了肉递给两个警卫员,“见着有份。”

        于是一条羊腿连带一点羊杂碎就这么消耗干净了。

        林雨桐一天吃的什么,大家都闻得见。其实像是林雨桐这样,怀孕以后这么当回事的,绝对算的上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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