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想起之前,甘泉叫自己今儿结束了之后去见她的事,于是,再不停留,疾步的往回赶。

        到了小筑门口,她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鬼使神差的,她多绕了几步,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小筑的背后而去。

        这里没有院墙,站在这里,就能听见屋里的动静。只是,除了恒亲王府的主子,外人根本就靠近不了罢了。得亏自己这个王妃的架子还在,远远的隐在暗处的侍卫并没有阻拦。这屋子的后面,紧挨着溪水,也是没人能靠近的一个原因。

        她一副不小心的样子一脚踩进水里,然后打发了丫头去拿衣服鞋袜,她就坐在溪水边的石墩上。她也不明白她究竟想听到什么,但就是有种一探究竟的心理。

        正琢磨的出神,猛地就听见一声‘贱人’。她顿时就吓了一跳,这是王爷的声音。她这是骂谁?

        一时间,她觉得身上的血都凝固了起来。

        恒亲王抱着甘氏一进屋子,将将甘氏往地上一扔,抬脚就往肚子上踩:“贱人!你个贱人!”嘴里骂着,就将挂在墙上的鞭子拿了下来,狠狠的抽在甘氏的身上,“我叫你自作主张,我叫你阳奉阴违,竟然敢当众威胁本王了!你真是长胆子了。”

        甘氏抱着肚子,却将脸扬了起来,“打啊!朝脸上打!你要是不敢,就收起你那套!”

        恒亲王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是啊!你这张好脸还有用呢!我怎么会舍得打?你不是心疼你的崽子吗?”说着,他就又一脚狠狠的踩在甘氏的肚子上。

        甘氏的脸一白,嘴角也渗出一丝血来,但就是没有吭一声。

        “骨头真硬!”恒亲王俯下身,“其实,你的女儿嫁给金成安的哪个儿子,对本王来说,这根本就不重要。本王不能容忍的就是你的这份自作主张!你这性子还真是野,十多年了,本王以为驯服了,却不想还是这么桀骜。之前,好言好语你不听,如今,本王用鞭子。如若再不听,那就只能用匕首说话了。本王不喜欢不能掌控的东西,你最好给我记住。”

        说着,就扔下鞭子,直起身,用脚尖挑起甘氏的下巴:“你以为婚事当众说了,就算是说定了?定了又怎样?本王一样能把人给换回来。我看,就叫谨国公府三喜临门吧。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谁才是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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