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了吗?”四爷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要不,坐下吃点?”

        方长青慢慢的走到四爷身前,双膝往下一跪,“四爷,在下方长青愿奉四爷为主,千难万险,在所不辞。”说着,额头就贴在了地面上,正式的磕了头。

        四爷放下筷子,将方长青扶起来,“坐吧。不用行大礼。”

        方长青低着头,“四爷,今儿这事,属下已经知道了。”

        “哦!”四爷重新端起碗,示意吴春来给方长青也上一碗,“你认为这是谁的手笔?”

        方长青这次没客气的拿起筷子,才低声道:“不会是皇帝,也不是赵王。他们拉拢爷还来不及,犯不上拿这事试探。皇家的尊严刻在骨子里,所以,他们不会这么做。”

        四爷点点头,“往下说。”

        方长青捧起饭碗,“家兄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时间。所以,这不是家兄的手笔。”

        “你认为是反贼撺掇的。为的是转移朝廷在他们身上的注意力。”四爷舀了一碗汤给方长青推过去,说道。

        方长青点点头,“属下得到消息,西北的赵汉山杀了总督何坤,反了!”

        “赵汉山?”四爷愕然的抬头看方长青,“说说,怎么回事?”

        方长青端着汤碗,喝了一口才道:“这赵汉山乃是骁骑营将军,是何坤的心腹。不知道为什么起了嫌隙,大年初一年宴会上,赵汉山突然发难,借着敬酒的时机,用匕首直接刺穿了何坤的心脏,自立为汉王,彻底反了。只除了朝廷收到消息以外,这消息还没有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