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就看向族长,“老叔,这样安排,您看行吗?”
族长就一叹,这意思很明显了。只说女人家做军服,领一份军粮。那么男人呢?
“咱们这些青壮年,都跟着到军营了混一碗饭吃去。”族长立马道,“这世道,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是个死,还不如能动的都去拼个前程去。”
四爷就端着杯子敬了酒,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回了屋子,林雨桐才道:“这些好歹是子弟兵,比别人可靠些。”
四爷就道:“也得真的有本事才行啊。”
“以后,这谁家要是有阵亡了,这一份军粮,一直要发放到他父母过世,子女成年的。”林雨桐拿着账册,“这个开销可真是不少。”
四爷扭头,“干脆从此以后,彻底分出内府和外府来。这后勤安置,你全都支应起来。把我院子对面那个院子给你腾出来办公。这府里还真是缺不少人呢。”
绕来绕去,又绕到人员上了。
两人对于这纷乱的事,还没理出一个头绪,结果正月十五,又出了一件叫人啼笑皆非的事。
这天,胡大带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走了进来。他们身后,十几个壮汉抬了一个用黑布盖着的物件,看起来还不轻。
四爷给了胡大的面子,暂时放下手里的事情,跟着胡大到了院子外头,“你到底是耍什么把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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