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这四爷是排行为四,谁也不清楚这里面的意思。

        “晚上,烦请胡大哥将北城的众位兄弟都请来,咱们在家里好好的喝一顿。”四爷端着酒杯,跟胡大碰了一下,就道。

        陈宏回来,就将四爷的话,转告给林雨桐。

        林雨桐心道,这是要熟悉人和事吧。于是,又打发陈宏去定了一桌上等的席面。

        来了客人,就在前院招待,一直喝到快子时,这些人才起身上了城楼,继续捞钱去了。

        四爷回来跟林雨桐说了一声,就带着人也走了。他得时刻留心殷家和林家的消息。

        林雨桐打坐了一晚上,半夜的时候,倒是听见又有喧哗之声,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此过了好几天,眼看天上都飘起了雪花,家里的火盆都烧起来了,也没见到两家人的影子,林雨桐和四爷都不免有些焦躁。

        天冷了,外面的人却聚集的越来越多了。

        再要是这么下去,不光城外的人扛不住这京城的冬天,就是城里也该断粮了。秋天的赋税,还没运回京城呢。

        “北方的赋税不用想了。到处都是流民,要有,也都抢光了。”四爷叹了一声,“南边的,估计还没过江。如今局势不好,也不敢往过运。”

        以后,京城里吃饭,也都成了问题。

        至少,京城周围的庄子,百姓家,都被抢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城外那么多人,也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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