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天就道:“你们这得问印臻,他是学经济的,也没少研究这两年的经济政策,他比我这个玩枪杆子的人懂得多。”

        四爷沉吟了半天才道,“分吧!怕什么?还能比现在更糟?”

        老幺叔点头,“就怕再有一场运动,把大家都给填到坑里去了。”

        “不会!”四爷摇摇头,“人心思安,乱不了了。别声张,回去分了就是了。”

        两人在京城没有多呆,只两天就要回去了。

        林雨桐去买了一大提包挂面,好几十斤呢。然后弄了两个大猪腿。这时候天冷,路上耽搁几天也坏不了。

        印薇给收拾了两大包旧衣服。老爷子给塞了二百块钱。才叫印昆将二人送上了火车。

        打从两人走了,四爷就开始埋头写东西,像是一种记录一样。

        林雨桐知道,这是包产大户的风要吹起来了。

        四爷写了东西,从不拿出去叫人家看到,总是写完一部分整理好,然后交给林雨桐放进空间里。

        这一天,印昆带着梅抗美回来,敲了门进来。偷偷的带了一件东西进来。

        三洋的录音机。很大的那种。能放磁带。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倒腾来的。

        “听听,这是什么?”印昆熟练的将磁带放进去,四爷跟着凑过去。此时里面传来非常轻柔的声音,“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忆童年时,竹马青梅,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林雨桐囧囧的看着录音机,邓丽君的歌已经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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