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袋子在我看到行李箱的时候就在上面了,是不是那位先生的呢?”他意指吴庸。
陈屿心向不远处抓耳挠腮找不到箱子的吴庸招手,“您稍等一下,我喊他回来确认。”
此时男士抬手看了下自己的腕表,朝向陈屿心点了点表盘示意,“不好意思,我要去我的检票口了,再见。”
还没等陈屿心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再次回头对已经有些晕头的她说:“到站时上樾市的气温在十二度左右,小姐你穿的着实单薄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上樾,气温,十二度,提醒她穿着单薄,这位男士乐于助人的有些莫名其妙。
“老大,行李箱找着了啊,怎么我就找不到,不至于滑到很远的位置吧。”跑回来的吴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有用,这袋子是你的吗?”陈屿心指向行李箱上的纸袋。
“不是啊老大,我的行李全塞在背包侧边口袋了,轻装上阵!”
不是吴庸的,那位男士也说不是属于他的,难道是她的行李箱在短短几分钟的滑行旅途中生出来的?这时站内广播通知他们的列车正在检票,陈屿心头痛更甚。
“那个,你应该不会恰好带了感冒药吧,有用?”陈屿心希望他在这个时候可以真的有用一下。
“没…没有带诶。”
“好嘞,上车之后我问下列车员,没准儿他们有呢,这个纸袋子也交给他们,咱检票去吧。”
陈屿心从行李箱上取下纸袋,吴庸此时眼尖的发现里面是一条披肩。
“老大,你要不披一下吧,我看你快冻Si了。”他取出一看,是一条很厚实的羊毛披肩,简约的白底灰sE印花。
陈屿心觉得这样不好,但吴庸已经眼疾手快的将披肩朝她背上搭了上去。瞬间,她感受到自己被温暖挡住了周身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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