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路边的野花都垂到了脚上,本就不宽的小路被各色的野花占据了一大半。

        “小心,别被这藤蔓植物绊倒了。”

        江一眠抬脚跨过类似于粉色牵牛花那样的藤蔓花朵,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儿,你不用这样。”

        傅承焰拉着他从蜿蜒的小路出来,终于见到了明月湖,波光粼粼的湖面碎了漫天的晚霞,猝不及防撞进江一眠澄澈的眼眸里。

        “怎么不是小孩儿?”傅承焰不看美景却看他,“你十八,我二十七,你自己算算你小我多少?”

        江一眠收回落在湖面上的目光,仰头迎上他的黑眸,“八岁零两个月十八天。”

        傅承焰顺势亲了下他的唇,“算这么仔细?你该不会很在意年龄吧?”

        “我没有,”江一眠解释,“就是一下就算出来了,不是介意年龄差。”

        傅承焰勾住他的腰,佯装不悦,“你是不是嫌我老?老牛吃嫩草?”语罢就吻住他的唇,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江一眠被吻得呼吸大乱,山中无人,鸟也未鸣,此刻仿佛万籁俱寂,只有他的呼吸声显得异常清晰。

        但傅承焰还是不饶他,把人抵在旁边的一颗松树上,真打算吃了这嫩草。

        江一眠连忙叫停,“我真没……那个意思,你别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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