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至颈间时,他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气。
这么多天了痕迹还未完全消散,他都能想象到傅承焰是怎样亲的江一眠。
秦霄又看向江一眠的眼睛,“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上次在警局差点把江一眠掐死,其实事后他挺后悔,只是当时自己气疯了,江一眠又一句不解释,才会一时情绪失控。
所以今天他从见到江一眠开始,已经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包括此刻问出这句话,也是在给江一眠解释的机会。
江一眠明白他在问什么,漫不经心说出他最不想听的答案,“自愿的。”
秦霄盯着江一眠波澜不惊的眼眸,双目逐渐猩红,“做了几次?”
“记不清了。”江一眠佯装回忆了下,“三次?五次?还是七次?抱歉,当时意乱情迷,我真不记得了。”
“江一眠!”秦霄勃然大怒,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既然你都让傅承焰翻来覆去地操了个遍,又有什么资格管我和别人怎么做。爱?”
江一眠静静地看着秦霄因为怒火而扭曲的脸,不发一语。
被秦霄触碰,恐惧始终挥之不去,但这次似乎有了些别样的东西。
脊背冒出冷汗的同时,他感受到一丝愉悦。
那种愉悦,是从秦霄扭曲的脸上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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