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坚持了五分钟。
闭眼调整呼吸后,继续。
八分钟。
十分钟。
十三分钟。
不行了。
江一眠锁屏收起手机,仰头靠着门板,大口呼吸。
流畅绝美的下颌线滑过几滴冷汗,顺着白皙的脖颈淌进被衣襟遮住的锁骨窝里。
江一眠喉结动了动,浅棕色的双眸逐渐聚焦,眼底的恐惧慢慢消散,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淡漠。
第二天一早,江一眠照常四点四十起床,出门晨练时,将本来会有专人清理的垃圾收起来准备带出去,刚一开门,就看见门口又静静躺着一盒胃药,与他手中拎着的垃圾袋里的那盒一模一样。
江一眠蹲下身,打开垃圾袋,隔着袋子将药盒拢进垃圾袋里,起身出门。
一路拎着,直到顺着枫桥路小跑进枫桥公园,才扔进了公园的垃圾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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