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马上到,等我!”
通话陡然断开。
自动关机。
江一眠捂着胃部,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喉咙也开始干涩疼痛,意识逐渐模糊。
但他脑海里始终回响着傅承焰的声音:别怕,等我……
傅承焰赶到琴行外时,八点十分。
玻璃窗外瓢泼大雨,窗内的江一眠已经不省人事。
早高峰,傅承焰担心堵车,专门叫了傅氏私人医院的救护车。
两车同时到达,傅承焰一打开车门,就冲进了大雨里。
拉开琴行玻璃门,满身风雨的傅承焰跑向唯一一间亮着灯的琴房。
木质房门被猛地推开,之前那个温柔克制的漂亮青年,此刻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落在地的蝴蝶,脆弱,易碎。
傅承焰几步冲过去,为免雨水滴落到江一眠身上,他快速脱掉身上湿了的外套,将江一眠的身体打开,平卧,然后大喝一声,“严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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