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国虽面上保持着一贯的慈爱,但江一眠见过前世他要送走自己时的模样。这一世,与秦霄的关系曝光,虽是主动出击扭转了局面,但他的心里一定已经扎了根刺。往坏一点想,或许把自己送来津城,就是他的一步棋。

        可他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想怎样处理一个管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至于如此处心积虑吗?

        江一眠有些不解,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算了,他也懒得琢磨了。

        既来之则安之。无论是为了留在燕城,还是为了报答秦家的养育之恩,他都必须将此事解决。

        “检验材料的书面记录有吗?”江一眠摘掉劳保手套,语气平和地问站在他身后战战兢兢的仓管。

        “有的有的。”仓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您稍等,我马上去取。”

        仓管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但见着江一眠就不自觉地用了敬语。倒不是他巴结人,心虚才是真的。这可是集团总部下来的人,当面查出了这批建材有问题,检验和入库自己都参与了,怎么看都脱不了干系啊!

        再加上这年轻人虽然长得好看,说话也温柔,但总觉得有点冷嗖嗖的,让本就心虚的他更虚了。

        想到这里,仓管翻着资料的手都有些哆嗦。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从桌上的文件栏里翻到了记录,连忙递过去。

        江一眠接过来扫了一眼,签字的人叫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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