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吗?”

        池湛只觉后颈疼得很,他伸手一碰,摸到了久违的消毒贴。

        他的确不太记得了,他现在的记忆混乱得就像没做完分类乱糟糟的图书馆,记忆都是七零八落的,还掺杂了不少陌生的记忆片段,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还难受吗?”褚行宵撑着床板,眼巴巴地望着池湛,“我能上来吗?”

        你上来做什么?池湛只觉得更迷惑了,“嗯?”了声,结果褚行宵似乎没听清是表示疑惑语气的三声,而不是表示“可以”的一声,下一秒便撑着栏杆上了床,小心翼翼地靠近池湛,道:“哥哥还难受吗?”

        池湛:“好多了,不过你……”

        褚行宵歪着头,在他的脖颈旁蹭来蹭去,原本就是单人床,褚行宵又长手长脚,直接把池湛揽进了怀里。

        池湛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被迫靠在他的胸膛上,而褚行宵的头发扫在皮肤上,痒痒的。

        “……你到底怎么了?”池湛把后面半句话补全。

        褚行宵没说话,已经完全闻不到池湛的信息素了,而更该死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只觉得哥哥现在全身都沾染了岑迟那家伙的信息素。

        该死的。

        该死!

        褚行宵一手紧紧攥住,手背蹦出青筋,但看到哥哥虚弱又苍白的脸色,满腔怒火只余焦急跟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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