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起身,若无其事道:“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逃避可耻,但有用。

        池湛来到卫生间洗漱,正在洗脸,忽然间意识到,或许周宴行只是看他太过焦虑,故意说出那种话,借机分散他的注意力。

        霸总的心思千回百转,如果不仔细想,还真领悟不到话里真实的含义。

        但紧接着,池湛意识到一件现在必须面对的问题:

        他还得跟周宴行睡一张床。

        介于周宴行时而发疯时而不发疯的行为,池湛有点想去睡沙发。池湛思考了一会,该如何委婉地跟上司表示他想去睡沙发,整理了半天措辞,最后却觉得怎么说都很奇怪。

        做人好难。

        周宴行已经靠在床上,换上了黑睡衣,见池湛出来,道:“我以为你要在卫生间里住一晚上。”

        池湛:“呃……周总,我觉得……”

        “快睡。”周宴行冲池湛指了指表,“几点了,池秘书,有事明天再说。”

        周宴行只用了两句话,池湛接下来的话彻底胎死腹中。

        昨天晚上打牌打到半夜,池湛实在太困了,稀里糊涂跟周宴行睡了一晚,似乎也没什么事,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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