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反倒轮到周宴行诧异了。

        周宴行倒了水,看池湛捣鼓衣柜,把他的外套翻来覆去地整理,就差拿熨烫机熨一下了。

        真贤惠。

        周宴行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

        既会泡咖啡,又会打领带,现在还主动帮他整理衣服。

        这些已经足够让周宴行把池湛的优点放大一万倍了。

        他的目光不禁变得柔软,望着池湛。

        如果能和这个人过一辈子,倒是件很好的事情。

        池湛则不知道周宴行的心理活动,他在周宴行的外套里翻来覆去地找,余光瞥到周宴行正在看他,只得假装在整理衣服,实际上已经有点慌了。

        东西不大,但摸一摸就能摸到,池湛翻遍了衣服,都快把那件衣服盘出包浆,也没有找到那枚玉坠。

        到底被周宴行放到哪里去了?

        池秘书快把上半身都埋进衣柜里了,瘦削的腰线分外明显,双腿笔直,整个人宛若一弯饱满的弓,弧线优美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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