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道:“我只是怕你……”
“没关系。”岑迟摇头,笑了笑,“只是单纯的任务而已,你与我都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担心的?”
侍者附和道:“是呀是呀,只是一个活动而已,人是死的钱是活的……”
池湛:“???”
这句话,好像不太对吧?
“可是……”池湛仍然在犹豫,但侍者显然见惯了这种放不开的害羞小情侣们,不由分说,将两杯酒递给他们,招呼一旁的摄像师,找好位置准备拍照。
赶鸭子上架的池湛仍然在挣扎,他总觉得这么做不对,为什么身边的人,连岑迟都是一副相当配合的模样?
难道只有他想多了?
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吗,朋友之间也能做?
池湛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古怪感,但岑迟只淡淡笑着看他,并将一杯红酒递到他的唇边。
“不用有压力。”岑迟在池湛耳畔低声道,“为你省钱,是我的荣幸。”
“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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