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湛当时的确没想太多,那围巾给出去就没想过再拿回来,从这种程度上来说,或许的确是“送礼物”。

        周宴行的心思的确很难猜,池湛想了又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或许周宴行只是想收礼物了,所以才叭叭叭这么多。

        真不嫌费劲。

        “那等我伤好了,我给您……送个礼物。”池湛心想,哪有这么正大光明朝人要礼物的?周大总裁可真是头一份了。

        “那你不准住岑迟家里。”周宴行道,“方便也不行,我早上送你过去,中午再接你回来,也不是多麻烦,你是我的人,不要随便麻烦别人。”

        池湛失笑,周总这个圈子绕得得有九连环了吧?一环套一环,别提有多复杂。

        “我不住岑医生家。”池湛道,看到周宴行表情一松,又补充道,“也不住周总您家。”

        周宴行拧眉:“你家里没人照顾你,这怎么行?”

        “没关系。”池湛不在意道,“上次我也是这么过的,实际上除了有些行动不便,也没什么事,何况偶尔运动一下对身体也有好处。”

        周宴行本想放他一马,但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住在池湛隔壁那个别有用心的小鲜肉,会不会以照顾池湛为借口,借机登堂入室?

        情敌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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