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出示邀请函。”

        “池哥!”姜逸只得和池湛求助,他们顶多算是被周宴行和池湛带上来的小跟班,片刻后,池湛过来和那人说明情况,将姜逸放行了。

        “池哥,我们过去吧。”姜逸略带敌意地看了眼岑迟,讨好似地和池湛说,“这里好冷啊。”

        “小贾呢?”池湛道。

        池湛点头,将外套递给岑迟:“岑医生,我们先过去了。”

        岑迟笑着看他,却并不接衣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池湛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犹豫一下,才轻声改了称呼:“……阿迟。”姜逸并没有听清池湛最后的话,只觉得那一刻,那两人之间的氛围无比古怪,仿佛任何人都无法中途插|入,顿时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等进了船内,姜逸紧张兮兮道:“池哥,你和岑迟是什么关系啊?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池湛则有些出神,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他谎称岑迟是他的男朋友呢?

        但很快,池湛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周宴行和岑迟之间的关系显然很好,否则也不会一起在酒吧喝个烂醉了,这种谎话太容易被戳破,危险性太大。

        另一人很快也到了,池湛带着他们去房间。

        因为白公子只邀请了他和周宴行,也只有他们两人有房间,池湛的房间在五楼的阳光房,周宴行则住在六楼的皇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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