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迟却不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最近不也是到处相亲?早点带一个回去,也能让你母亲放心。”

        “说到这个,我最近确实有个想法。”周宴行漫不经心地说,余光却是落在了岑迟的脸上,但凡他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都能察觉到。

        “什么想法?”

        “你觉得池湛怎么样?”周宴行问。

        “池秘书很好,而且看起来就很顾家,又善解人意,还可爱,不过……”岑迟从桌上抽了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我觉得你们不太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周宴行没有从岑迟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心虚或是紧张的表情,相反,他非常坦然,坦然得让周宴行怀疑自己会不会想错了。

        “你不是从来不吃窝边草么,我记得你们公司应该有不许办公室恋情的规定吧,你要做第一个破坏规则的人吗?”岑迟笑了笑,又道,“身为老板,还是要以身作则。而且,我觉得池秘书对你,好像没有特别的感觉。”

        周宴行:“你好像很了解他啊。”

        “只是看诊时闲聊罢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岑迟顿了顿,语气略微为难。

        周宴行:“什么?”

        “池秘书有时候会跟我吐槽关于你的事,我总觉得,他对你不太满意。”

        “我是他老板,他敢对我不满意?”周宴行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