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迟离开了会,再次出来,已经换下白大褂,臂弯则挂着一件风衣外套。

        “外面冷,穿这个吧。”岑迟将风衣递给池湛,又问前台要了伞。

        “只有一把伞了?”岑迟问。

        前台默默把“伞很多”这三个字吞了下去,从储物柜取出一把,递给岑迟。

        池湛出门前没看天气预报,只穿了单薄的外套,还没出大厅,便已感觉到骤然降下的低温。

        初秋的天气,气温总是说变就变。

        岑迟见他迟疑,道:“连我的衣服也不想碰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池湛只好把风衣穿上,衣服看上去单薄,真正穿上却很挡风保暖,给予了十足的安全感。

        衣服上有淡淡的熏香气味,像植物般清新,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了。

        岑迟打量片刻,抬手,似乎要触碰池湛的脖颈,池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岑迟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外面冷,记得把扣子扣好。”岑迟收回手,隔空轻点了两下,示意扣子没扣。

        池湛才发现他又想错了。

        岑迟另一手拿着粉玫瑰,递给池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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