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奇怪。

        既陌生,又不太自在。

        但对方的手法很专业,并不包含一丝一毫的情|色意味,池湛只能专心,而之后被按到伤处时,便完全没心思胡思乱想了。

        岑迟见他忍得太过辛苦,半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小半张弧线优美的轮廓,身体微微发抖,却一声也不出,眼神微微黯了下来。

        手下动作更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周宴行进来了。

        岑迟收回了手。

        “没有内伤,但需要卧床休息,三天到几周不等,具体情况还要看他的自愈能力。”

        周宴行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道:“那他为什么这么疼?”

        “或许是怕疼体质。”岑迟道,“如果明天还是疼得厉害,来我这里再复查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只有池湛一个人郁闷至极。

        你们两个说话之前,能不能先把衣服给我放下来?

        “那现在呢?”周宴行说,“他现在还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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