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凉,却不像冰水那般冷冽,而是带着安静而深沉的慰藉。
就像,在烧灼夜晚里出现的一小段Y影,能让人歇一口气。
“你来了。”沈砚低声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头。
他忽然靠近了一步,谢玉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旧书页与木屑混合后留下的时间气息。
“你一直在忍,是吗?”
谢玉喉咙微动,低声道:“你也一样。”
他没有否认,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鬓边一缕发丝。
那动作极轻,像风扫过湖面,没有丝毫强迫或侵占,却让她的全身皮肤都悄然紧绷。
沈砚的指尖停留在她耳后,指腹绕过耳垂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她闭上眼,呼x1微微加快。
明明是梦,身T却反应真实得可怕。那GU晚间积蓄的热流,在触碰间悄然释放出来,一点一点地攀上x口与脖颈,像细细的藤蔓,缠着她的意识缓慢下沉。
“可以吗。”他忽然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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