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病情扩散得那么厉害，居然还在担心他身上的源石结晶会伤到我……
这实在是令人难过。
卢西恩将我放在了床上，他则俯下身，仔细望着我的脸。
“嗯？怎么了？”
“太久没见，我想仔细看看博士的脸。”
我笑笑：“我的脸，没什么变化。倒是你，变化可真不小。”
“是吗？可是我自认我的这张脸也并没有什么变化。要说戏剧之中的妆容，那自然是会有些不同，但戏剧之中的我也并非真正的我。”
我抬手，捧起卢西恩的脸：“的确，并不是容貌上的改变，而是情绪和气质之上的，你的变化很大。”
卢西恩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很快问道：“那么，如今的我，是否更能博得博士的欢欣？”
我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竟然都学会开这样的玩笑了。”
卢西恩微笑着：“是玩笑，却也不全然是玩笑。我希望能博得博士的欢欣。”
我知道，这并不是一句玩笑，更不是讨好。不过是……以一种尽可能安全的方式来确认情感位置的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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