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刺“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我却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你很在意吗?”
“什么?”
“被人触碰这里,或者被记录数据?”
“那倒是没有。只是……”他抬手挠挠脖子,眼神也飞去了一遍,“感觉有点不习惯。”
我笑了笑,安抚道:“这很正常。不过,出于对你的负责,在记录之外,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
棘刺没有感染矿石病,尽管如此,还是至少要抚m0一遍,才能完成检查。
“检查什么?”棘刺又直愣愣地问道。
我略作思考,给出了个一个最为简单的回答:“唔,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
否则,要是引出什么其他他不了解的名词,恐怕回去牵引出更多的问题,我还得一一和他解释。好在他这里毛发很少,皮肤的触感很直接,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很快就能发现,因此给他检查的过程也非常简单迅速。
记录完毕后,我很快对棘刺说:“ShAnG吧,趴着或者侧躺都可以。”
棘刺又是“哦”了一声,然后一眨眼的工夫,便侧躺在了诊疗床上。
我刚习惯X地拿起水X润滑Ye,忽然想起之前凯尔希提醒过我,如果是给阿戈尔g员做检查,最好使用油X润滑Ye,虽然不知道缘由,但幸好还是想起来,我便放下了这瓶水X的,拿起了另一瓶不怎么常用的油X润滑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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