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逻各斯。

        我的心跳似乎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但我还是深x1了口气,将有些激动的心情给压制住,开口貌似从容地问了句:“今天有时间了?”

        逻各斯的视线落在我们之间的办公桌上,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嗯,抱歉,博士,我最近……有些忙。”

        我叹了口气,绕过办公桌,拉起他的手,径直走向房间。

        私密的话,还是应该在私密的空间里说。

        关上门,我开口先叹了口气:“逻各斯,我发现,你最近……似乎对我有些冷淡,你是在故意冷落我吗?还是说,已经到了‘冷淡期’?”

        “冷淡期?”逻各斯看着我,两眼之中写满了吃惊。

        “嗯,所以是真到‘冷淡期’了?”

        逻各斯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博士,我最近或许对你的确有些冷淡,我也承认我的确会在某些时候表现出了貌似故意在回避甚至躲着博士的行为,但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冷淡期’。”

        他倒是一如既往地坦诚,但通常仅限于我主动询问的时候。一些事,如果我不问,他或许就不会说。

        但我一直都很喜欢他的这份“限定X”坦诚,尽管是“限定X”的,这份感情,也需要坦诚。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逻各斯抬起眼眸看着我,却又很快挪开,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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