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号人的分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够这两个人忙一会儿。陈昭明询问着大家的喜好,然后从饮料酒水中挑出几瓶来。一旁的陆衡,则负责用杯子接住再分发。

        陈昭明嘴上叽叽喳这个不停,陆衡却一搭没一搭地回话,看起来兴致缺缺。

        黑头发黑眉毛,黑睫毛黑眼睛,黑围裙黑裤子,林茉尔乍一看,连他的脸色都觉得黑如炭。

        他好像不喜欢陈昭明。

        金属与瓷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喧闹声也一浪接一浪,晚饭时间越来越近,人们手上也是各有各的忙碌。

        许是因为林茉尔的注视过于明显,在分完某瓶饮料之后,陈昭明和陆衡竟默默停了手。随后,陆衡与林茉尔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相接。

        仅一瞬间,就有人成了局外人。

        陈昭明看看林茉尔又看看陆衡,其余二人则一直相顾无言。

        僵持之际,又有人从院外推门而入。玻璃门徐徐拉开,门外面是风尘仆仆的刘大律师和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很快有人招呼着上前,边同刘亦晨说话边把他往里带。他身旁的男人被当成了他的助理,也被客客气气地招待着。

        助理?

        看到男人吃瘪的样子,林茉尔忍不住偏头,用手掩饰笑意。

        在座的几乎都是生在岭城长在岭城的,即便有个常年在外的陈昭明,却也是自小听着名字的,所以真要说起来,这个男人,才是今晚真正的入侵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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