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蒂雅回神,对上安洁芮卡的挑眉,才发现自己仍坐着,但是仆人们显然忐忑不安,他们整齐地跪在马车两旁,似乎以为她觉得动作太慢而生气。

        「没有,只是想事情太深入,没注意到,辛苦你们了。」凯尔蒂雅依然是优雅的阿尔法之王,先扶皇后上车,这才坐上去,待马车启动後专注於眼前的安洁芮卡——她总是如此,永远坐在自己对面而不是身旁,除非自己伸手把人搂入怀中,然後得到几声嫌弃就安分了;或是在被看得不自在时瞥来一眼,她会故意继续瞧,看能不能把人瞧到自己受不了就过去她旁边坐,或是得到皇后一根坚挺的中指。

        马车出了城,来到几公里外的庄园。因为这种日子随便一个地方总是人多,但是她们也没一定要预约餐厅吃饭或是看歌剧、逛街才算约会,很多时候换个地方、做平时的事,例如漫不经心地在花园散步,吹吹风甚至不用聊天,对她们而言已经足够。

        两人的话题几乎围绕在孩子、人民以及国家的决策上。虽然安洁芮卡不会实际参与政事,但身为皇后就是难免会接触,至少两人已经好几十年没有不欢而散过,甚至能和蔼地笑出声,虽然根据随侍所言看起来像是有谁要倒楣了。

        「老婆,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谈过彼此了。」

        当她说这句话时,安洁芮卡的眉头轻轻一皱:「是要谈什麽?」

        「谈——你有多Ai我之类的?」

        看到她嘴角cH0U搐,凯尔蒂雅依然笑得开心,彷佛回到十几年前,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抹过她的眼角,放柔声音说着:「你肯定都不知道,自己有皱纹了。」

        「你在嫌弃?」

        「对。」她故意停顿,捕捉对方眼里闪过的惊慌,才说:「我嫌弃自己无法同你一起白发。」

        「你是进入阿尔法的晚年期了吗?」安洁芮卡很平静,似乎早已想过无数次。凯尔蒂雅只是笑一笑,得到她的拥抱时感到不可思议,低头对上那双明亮的红瞳,从始至终如火充满生息,她不禁一吻,在月sE中的淡淡药味,始终保留自己喜欢的残香。

        两唇分离後,她却是说:「不要来追我。」

        「哪天我b你先走了,不要来追我。我宁愿你好好过完一生,再前来告诉我之後的世界多有趣,孩子们又怎样了。我知道阿尔法的生命漫长,可是再长也b不过没呼x1的时候,你这辈子总是黏在旁边,也该让我偶尔清静一段日子吧?」

        看到她似是嫌弃但是又另有情绪的眼神,凯尔蒂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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