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躺下床,半夜时脖子上的标记隐隐发烫,我痛到爬起床,无意识看向门口……痛苦与挣扎在心头缠绕,最後不得不起身开门,与站在外头的人对视。
「回去我那里睡。」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我被迫拿明天要穿的制服跟着凯尔蒂雅去她的寝室。
回到这里有GU异样感,坐在床上才注意到棉被只剩一条……凯尔蒂雅关门、上锁,拉开椅子继续处理事情,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最後爬起来使用浴室。
即使上锁还是很怕她会突然闯进来,所以我洗得飞快,出去时凯尔蒂雅恰巧开小夜灯,寝室只剩下那盏灯亮着,温暖却十分微弱,像我们如果哪方的情绪偏重就会导致和平破裂。我僵y地爬回床上,凯尔蒂雅拿衣服去洗澡了。
朦朦胧龙间,我睡着了,原本还很安稳,直到凯尔蒂雅的气息侵入梦中——
那是过去的记忆。
梦里的我是安洁芮卡,并非现在凯特琳的样貌,在漆黑的地牢中,凯尔蒂雅打破寂静。
她说,不准动。
标记剥夺我的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被撕开,她张嘴往脖子咬去,另手解开K头、像是贪婪的蛇吞噬苹果,自我平复後泄下JiNg华,我不可能像欧米佳一样开心享用,而是痛苦的大哭求饶,却助长她的气势。
一次无法满足健壮的猎鹰,我被反覆折腾,在极大的敏感下快要疯掉,凯尔蒂雅才终於答应离开,换成我用大腿夹住她的高昂,藉由分泌的YeT润滑顺利cH0U送,用这个可笑的姿势维持x1nGjia0ei——她只有保证让我快崩坏的软心头歇息,并没有说不会拿其他部位瞎Ga0,虽然这样也好,不会坏掉,我卑微地妥协她的仁慈,夹紧的大腿再酸也无所谓。
可是这场交欢却没有尽头,一次又一次,彷佛得做到Si,我意识到时大声尖叫——忽然从梦里惊醒,睁眼就是凯尔蒂雅那双翡翠绿眼睛,多漂亮却残酷,她始终蹙眉,直到我的x膛不再剧烈起伏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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