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拱手:「密报回来,林墨风已被押,诏书焚毁,楚宴续封靖王,辅政如故。」

        「他果然选了放弃。」林策冷笑,却不怒,「可这样更好。」

        他举手一挥,铺展一幅舆图,指着东南十郡交界:「待粮草线崩溃,楚宴便得亲征。到时,我便以民意之名,讨逆王之罪。」

        副将迟疑:「主公,我们真要以‘替天行道’之名入主京师?这是否与先父遗志相违……?」

        林策眸sE一沉:「你可还记得父亲临终前说过,‘林家欠先帝一条命,也该从楚宴那儿取回’。」

        与此同时,京城靖王府内,楚宴已察觉不对。

        「粮草断了,消息传不进东南,反而黑山口的侦骑频频被截。」宋子瑜披甲而入,神情凝重,「我们可能低估了林墨风的兄长。」

        慕青萝站在一旁,细细将手中旧档与地图对照:「林策昔年流放西南,实则潜伏於白林寨内多年,乃西南义军之首。他口口声声为民,实则兵锋直指朝廷。」

        楚宴握拳:「林墨风不过是烟雾弹,林策才是真正的谋局者。他要动我,便要先让天下觉得我不该存在。」

        「我去。」他站起来,「这一仗,我亲征。」

        慕青萝急急拦住:「你刚甫痊癒不久,又遭寒毒反噬,怎能亲上战场?」

        「青萝——」他唤她的名字,眼神异常清明,「我若不出,朝廷将再无信可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