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儿说出后半句:“我在乎的是你!”
“可我最在乎的是我妹妹!”唐维意怒不可遏的转过身来,“你竟然做出用直发夹烫一个十八岁nV孩这种事,你还有脸说这话!”
“她真的只是你妹妹吗?”
虞星儿一步步走进唐维意,她星眸含泪,如珠似玉,“不管她是谁,你最在乎的都不是她,你已经用行动说明了,你最在乎的人是我。”
冷感美人的凄楚眼泪是珍贵的,足够迷惑人心的。
虞星儿走到唐维意面前,忽然伸手抱住他:“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试探你的心那样做,带我去向你妹妹道歉,好吗?”
一个nV人流着泪投怀送抱,一个傲慢的nV人主动示弱道歉。
有时候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唐维意的手落在虞星儿胳膊上,却是一寸寸把她推开。
“丝丝她不会原谅你,所以道歉就算了,我也不会原谅你,所以我们不会有结果。”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唐维意转身,步伐沉重,唐丝受伤时惊惶苍白的脸颊,她搬走时从头到尾的冷漠无情。
也许他真的如虞星儿所言,用理智做表皮掩盖了情感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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