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天音如同一个影子般,跟在四人身后,每次看到姬透和厉引危某些亲昵的举动,她的眼瞳便有些颤动,僵硬地移开视线。
姬透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哪里没发现。
她有些好笑地说:“有这么不能接受吗?你就当我们是普通的道侣不就行了?”
“可你们是巫皇和祭者。”符天音喃喃地说,“没有巫皇和祭者如你们这般、这般……”
姬透表示理解,以前的巫皇和祭者的结局都是你死我活,就算没有,关系也不太好,最后莫名其妙地死在彼此手中。
要不是她和小师弟一起长大,都以为巫皇和祭者之间,一直是对立的。
所以也不怪符天音如此反应。
符天音被刺激到最后,好像渐渐地习惯了。
姬透有空便找她请教祭者的事。
“你说能感觉到我的气息,发现我是祭者,是什么气息?”
符天音也发现姬透确实是一个对祭者和巫皇的概念很模糊的人,压根儿不将自己当成祭者,心知为何如此。
她叹道:“每一任祭者陨落之前,都会教导下一任祭者某些事,你没有被教导过,确实怪不得你。”
作为上一任的祭者,其实这算是她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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