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上睡觉时,她和厉引危嘀咕起这事。

        “小师弟,你说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她撑着上半身,看着躺在身边、一袭白色寝衣的男人,“难不成,他是想以这种方式复活?”

        厉引危搂着她亲了一口,“应该不是。”

        “那是什么?”姬透趴在他胸口,一脸好奇。

        她觉得,他们都是巫皇,应该只有巫皇最懂巫皇,世人猜不到上古巫皇的目的,他应该能猜到。

        果然,就听到他说:“或许是心有不甘。”

        “心有不甘?”姬透诧异,这是什么答案?

        厉引危见她越发的精神,显然对上古巫皇的八卦轶事非常感兴趣,不听到个所以然,估计今晚睡不着。

        他只能叹气,继续道:“听说上古时,巫皇和祭者的关系不算好。”

        姬透眨了眨眼睛,猛地反应过来,“你不会说,他们其实也像我们这样吧?”

        据说,不是所有的巫皇和祭者都会两相情悦的,更多的是敌对关系。

        从荒古到上古,直接或间接死在祭者手里的巫皇实在太多,让人有一种,巫皇和祭者之间相爱相杀的感觉。

        甚至从龙帝那里,他们也得知,上古的巫皇和祭者没什么关系,一个是被人族簇拥的五域魁首,负责在战场上杀敌;一个是在后方指挥战斗,并且安抚修仙界众人的情绪,并给予他们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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