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剑尊见了厉引危,只问一句:“你决定好了?”

        厉引危朝他行礼,握紧手中的裂日剑,神色冷静且笃定,“师祖,我已经决定好了。”

        清虚剑尊道:“既然如此,你便去罢,希望你日后莫要后悔?”

        似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厉引危难得笑了下,只是那笑意不达眼睛,他道:“没什么可后悔的。”

        等厉引危头也不回地离开,燕同归和龙焦小心翼翼地看向师祖,小声地说:“师祖,厉师兄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浑身戾气,一副想要找人杀一杀的模样。

        大概是习惯姬透在时,厉师兄平静寡言的姿态,虽然不近人情,但至少整个人都是平和的,他们感觉不到什么,更体会不到世人的畏惧和忌惮。

        直到姬透不在,他们总算明白,不禁又开始怀念姬师姐在时的日子。

        只要姬透在,厉引危绝对是安全的。

        清虚剑尊道:“阿透当年之死,令他无法释怀,已成为心魔。”说到这里,他不禁摇摇头,心里着实可惜。

        撇开厉引危身上的巫皇血脉不谈,光是他的天生剑骨,便能在剑之道上拥有无人可匹敌的优势,将来的成就必定不比自己差。

        可偏偏,他是巫皇,巫皇的血脉压制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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