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
姬透很快就放弃继续探究,朝尚霄道:“多谢尚师兄告知。”
“不必客气。”尚霄笑道,“这些事也不算什么,能回答你的,我都会尽量回答。”
一如当年,三人在观云宗时,他们一起成长,是同门师兄弟。
纵使时过境迁,有些东西是难以割舍的,特别是少年时期对一个人的影响。
尚霄说完,低头喝起酒来,仿佛在品尝这美酒仙酿。
姬透见他闷头喝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尚师兄,你和左护法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算左护法救过他,他感激左护法的再造之恩,但也不可能让左护法对他如此特殊。世人都有眼睛,哪里看不出来。
姬透以前不问,是不想逼他,可是看到他跟在左护法身边时那冷峻无情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这不是她记忆里的尚师兄,尚师兄应该是明朗如阳的,爱笑爱闹的,而不是仿佛被抹去七情六欲。
尚霄喝酒的动作一顿,然后苦笑道:“我以为你不问的。”
姬透不说话。
“不问不代表没有发生。”厉引危突然开口,瞥了他一眼,“师姐仍当你是观云宗的弟子……半阳峰的尚峰主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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