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归也瞅着看起来很虚弱的剑修。

        面对两人的注视,厉引危很淡定,“可能是受到反噬。”

        反噬?

        两人恍然大悟,这人的情况,确实挺像是反噬的,他们不知道他刚才偷袭厉引危的秘法是什么,当时姬透只是注意到小师弟的异常,又发现躲在远处的化神修士,便直觉他正对小师弟出手。

        至于他做了什么,她并不知晓。

        两人并未过多探究,此时他们更想知道,这些人是谁,埋伏他们的目的。

        “你们为何要埋伏我们?有什么目的?”姬透冷着脸问。

        这次埋伏的修士被厉引危一剑杀了几个,没死的也被姬透打得半死,他们疯狂地吐着血,根本回答不了。

        燕同归见状,便挑了一个受伤不那么严重的,将之拎过来。

        “快说。”

        被他拎出来的是一个年轻人,元婴初期的修为,整张脸都是血渍,看不清楚长相。

        他惊惧地看着他们,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只是听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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